我有件连身粉色家居服很得小沛沛青睐. 他指定我要常穿美美的衣服. 昨夜睡前他把衣服套在身上, 一面说: "妈, 我也要当女生像你一样, 我要把我的小鸟剪掉".

我大为一惊, 脸色凝重. 小沛沛说: "妈, 你不要难过, 我当女生还是会一样爱你啊". 说着就哭了, 又说 "我们两都哭了, 是吗, 我还是一样爱你啊, 我想和你一样啊, 妈妈"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种类似要变性的母子对谈会发生在不到六岁的男孩和妈妈身上. 心思千回百转: "孩子, 妈妈再开放, 违反圣经的教义的人生观是做不到的".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孩子对他所有的 identity 都不满意. 想到他喜欢男生的跑跳, 喜欢女孩 ... 是秀气但是不算娘娘腔吧 ...

妈妈想到一件事, 小沛沛有时候去触摸生殖器会被妈妈禁止(在合理好奇的范围). 以前我总是以一个声音就可以让他停止, 我还觉得他这点还算懂事. 怎么会 ...
妈妈: "是不是你摸小鸟妈妈说不好, 你就不喜欢它 ..."
小沛沛: "对, 小鸟是坏的东西, 我要把它割掉".
妈妈: "妈妈这样说是因为常摸它不健康, 但是小鸟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个..."
因为变得辞穷, 不知道怎么说其重要性.
妈妈想起一个研究: "嗯, 这个, 有个人弗罗伊德, 他说小男生觉得有小鸟很棒, 因为可以把尿射得很远 ..."
这个理由无法使小沛沛产生任何同理, 妈妈也想不出什么更多的证据.

转往去除罪恶感的方向努力.
妈妈: "其它的小男生, 也会去摸小鸟. 但是他们妈妈也会教他们不要 ..."
小沛沛搞错重点: "大男生就不会去摸小鸟吗?"
妈妈说不下去了, 我怎么知道大男生怎么样呢.

决定离开鸟的话题, 妈妈改口: "你不是才说要和 ... 结婚吗? 只有男生和女生才可以结婚喔"
小沛沛: "妈, 你不要结婚啦"
妈妈始知小沛沛对我们家庭成员的关系认知有问题
妈妈: "我已经结婚了, 我和你爸爸结婚了啊"
小沛沛失去理智: "妈, 你不可以和你自己的爸爸结婚"
妈妈: "我是和你的爸爸, 林XX 结婚"
小沛沛继续番, 哭道: "妈, 你不可以结婚太久喔, 你去结婚还是要回来看我喔, 还是要照顾我喔"
妈妈像是秀才遇到兵, "妈妈已经结婚很久了, 所以才会有你啊"

忘记怎么哄住了, 他又嫣然一笑的说 "现在我又想当男生了"

之后我觉得该和他做比较深度的谈话. 发现他以为我不喜欢他很皮, 不喜欢他 ...

这个看来很不服从的小男孩, 其实是误解了我对他的管教是否定他的人格特质. 竟以这么激烈的态度(不要这个名字, 这个性别)... 的去回应.

这一条教养的路, 看来真不好走.